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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4.2 组合与选型：把积木拼成系统

一台客服系统，四种积木同台​

真实系统很少只用一块积木。拿一个「智能客服」拼给你看：

  • 最外层是路由：用户消息先分诊成「退款 / 报障 / 复杂工单」；
  • 退款分支是一条提示链：查订单 → 核政策 → 起草回复，固定三步；
  • 起草回复外面套着评估者-优化者：合规审查不通过就带意见重写——退款话术错不起；
  • 复杂工单则升级为编排者-工人：现场拆解要查哪些系统，分头查完汇总。

四种积木各守一段，一台戏就齐了。这背后有两条值得记住的组合规律。

规律一：积木可以互相嵌套​

任何积木里的「一步」，内部都可以是另一块积木——上面退款链的「起草回复」那一步，内部就是一个完整的评估循环。积木的接口天然统一（文本进、文本出），所以嵌套几乎是免费的。

这也是 A0.2 说「成熟产品是光谱混搭」的具体形态：宏观看是一台大工作流，凑近看每一格里还有小结构。

规律二：越靠外层，越该保守​

外层结构错了，全盘皆错——分诊错了，后面的链再精致也是在错误的通道里精致。所以拼法上有个铁律：外层用可预测的积木（路由、链），里层才用灵活的（编排者、评估循环）。

把最不确定的决策包在最里面，出了错影响面最小、也最容易定位。反过来「外层放个自由发挥的编排者、里层全是死流程」的系统，一旦编排者抽风，没有任何结构能兜住它。

选型：两连问​

上一节实验的口诀展开成决策树就是两个问题：

  1. 步骤能不能提前定死？ 定得死 → 看结构选前三种：一条线是链、分几类是路由、可同时是并行；定不死 → 编排者-工人。
  2. 产出有没有清晰的及格线，且按意见改会变好？ 有 → 在关键产出外面套一层评估者-优化者；没有 → 别套，那是烧钱转圈。

拼到什么时候该换智能体？​

积木拼久了会出现一种典型病：分支爆炸。路由从 3 类变成 9 类，每类里的链越来越长，特殊情况的 if 越写越多，改一处牵三处——维护者开始害怕自己的流程图。

这正是 A0.2 说的「路径无法枚举」信号：任务的真实形状已经超出了流程图的表达力。此时该把爆炸的那块交给智能体循环——让模型运行时自己决定路径，用围栏管住边界。

值得强调的是，转化是双向的（2025-2026 年成熟团队的常态）：

  • 工作流 → 智能体：分支爆炸、维护不动时，放权给循环；
  • 智能体 → 工作流：智能体跑了几千次后，日志里浮现出高度重复的稳定路径——把这些路径「结晶」成写死的工作流，省钱、提速、更稳。

工作流是智能体的化石，智能体是工作流的孵化器。系统在两者之间来回摆动，才是健康的演化。

组合的代价：可观测性

积木每嵌套一层，排查一次失败就多跨一层。「用户投诉回复驴唇不对马嘴」——是分诊错了？链的第二步跑偏了？还是评估者放水了？嵌套三层之后，没有完整的轨迹日志就等于闭眼排障。所以拼积木的第一天就要给每块积木留日志（每步的输入、输出、耗时、token），这份纪律在 A7 章会长成完整的评测与排错方法论。

小结​

本节要点
  • 积木可嵌套：任何「一步」内部都可以是另一块积木，接口天然统一。
  • 外层保守、里层灵活：把最不确定的决策包在最里面。
  • 选型两连问：步骤定得死吗（定不死用编排者）；有及格线吗（有就套评估层）。
  • 工作流与智能体双向转化：分支爆炸就放权给循环，跑稳的路径就结晶回流程。
📝 动手自测0/3
1. 为什么建议「外层用路由和链，里层才用编排者和评估循环」？
2. 「退款回复的起草步骤里，内部套了一个合规审查循环」——这说明了积木的什么性质？
3. 你维护的客服工作流，路由类别从 3 类膨胀到 11 类，每类里的特殊 if 越来越多，改一处坏三处。按本节的建议，最该考虑的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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